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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猫男调酒师2

          作者:葱葱 来源: 时间:2017-05-15 阅读: 次 字体: 在线投稿
            我所在的承天影像工作室接了一个音乐节的项目,近期这座城市将要举办一场橙子音乐节,承天工作室负责所有的拍摄工作,从前期的宣传片一直跟到音乐节结束制作纪录片。
            手里原来的几个婚庆项目已经完工,我也放纵了一段时间了,明明已经做好了为工作献出生命的准备,但是当我看到任务安排和时间流程的时候还是大吃一惊,还真是应了承天哥的那句话,“要把女人当男人,把男人当牲口!”接下来的一个月,我都要在工作室度过了。于是乎,我储备了一大箱零食,当然还有我偷拍的陈文的照片,我把照片做成海报打印出来贴在剪辑室的墙上。
            “又换男宠啦!”毛欣欣笑嘻嘻地调侃我。
            “小修女,你懂个毛线!”
            说实话,我一直怀疑毛欣欣性冷淡,自从被渣男捉弄过之后,就没见过她跟工作室以外的男生接触过。
            音乐节开始之前,团队首领宋承天带着其他队友出去拍摄乐队接待等过程,我和毛欣欣还有韩冬留在工作室剪片子,做后期特效。承天哥他们每天送回三四个小时的素材,我和毛欣欣进行粗剪,韩冬哥加特效,最后我们三人合力完成一部五分钟的宣传片。
            在第二天下午四点钟之前交给橙子音乐节的媒体宣传部门审核,审核通过之后由他们放到音乐节的官网上。然后接着整理承天哥他们拍的新素材,如此循环。
            “这个配乐太素,换一个!”
            “航拍的镜头还有吗?都用上了吗?”
            “中间一个细节镜头漏掉了,把市长的画面插进去,替换掉副局长的。”
            “音轨V1删掉,重新加!”
            “外卖来了,欣欣去拿。”
            “休息十五分钟……”
            每天除了上厕所和拿外卖,我们仨寸步不离剪辑室。太累了就靠在椅子上睡一会儿,醒了抽片湿巾擦下脸继续工作。
            毛欣欣比较注重保养,一天五片及以上面膜,这半个月下来,光面膜就用了一大箱。我和韩冬哥烟抽了不少,手指都被熏黄了。以前我将抽烟的数量限制在每天六根,现在目测每天两盒都不够,剪辑室每天烟熏雾绕,这里面也有韩冬哥的一份功劳。
            大大小小近三十部宣传片终于做完,本以为可以松口气歇歇了,承天哥突然带着所有人回来,说带上所有在岗设备,真正的战斗马上开始!
            看着承天哥胡子拉碴的脸,往日大哥的风采荡然无存,看来这次真是拼了!于是乎,承天影像工作室所有的队友都出动了,“我们要拍一场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音乐盛宴!”承天哥扯着嘶哑的嗓音喊出这句话。
            在大家都忙着抄家伙的时候,我和毛欣欣冲到楼上的浴室简单洗了个澡,毕竟我俩是这个团队里仅有的两个雌性动物。
            这几天风刮得小了些,外面的气温稍稍缓和,毛欣欣穿了一件白色毛呢大衣,我则依旧穿着我万年不变的皮夹克。韩冬哥的衣服上洒了咖啡又来不及回家换,于是借走了韩千一的外套。
            以前毛欣欣问过我为什么对皮制品爱得这么痴迷,我告诉她只有穿皮制品才能让我的半指手套看起来像一个装饰,而不是必需品。她说我右手上有疤其实没什么,但是当我当着她的面摘下手套的时候,她还是吓得花容失色,两只眼像见了鬼一样。
            “你的半只手都被砍下来了吗?”
            “没有。”我默默地将手套重新戴上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以后再也不会将我的右手展露在别人面前。
            “龙措,欣欣,出发啦!”我和毛欣欣闻声跑下楼,我冲到剪辑室取下陈文的照片放到背包里,好像带着能辟邪一样。
            大包小包的各种设备装了满满一辆车,由承天哥驾驶走在前面,我们乘坐另一辆车跟在后面,一路上大概除了司机大家都睡着了,反正当时我睡得很满足。
            音乐节的场地在半山腰,一路颠簸到了之后已经是下午三点。音乐节五点半开始热场,时间不是很充裕。大队留我和毛欣欣在车里休息,其他人都去找机位架设备,等一切准备得差不多了,再来喊我俩。
            分给我的机位在控制台旁边,更准确地说是在调音师旁边。开场之前我端着盒饭狼吞虎咽的时候,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艾玛!噎住了,一口饭噎在喉咙里上不去也下不来,关键是这边连瓶水都没有,这就尴尬了!
            “你,怎么了?”很有磁性的声音,像灌输了特殊的魔力,入耳延绵,又不失稳健……
            没错,是陈文,我怕他看到我狼狈的样子所以转过身背对着他。
            “龙措,是你吗?”
            多么久违的声音,我的小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啊?是。”既然躲不过去,那就只好勇敢面对了,“陈文,你是调音师吗?”虽然当时我的脸被噎得很胀,但我还是想用我仅有的智商找个话题来缓解尴尬。
            “我是灯光师。”他依旧不苟言笑,冰皮脸,从调光台旁边拿了一个保温杯过来递给我,这个动作进行得流畅而自然,就像我们曾经相识多年。
            我喝了一些温水缓和了许多,他正在调试设备,手边放着一本书。
            “《菊与刀》,是肛肠科医生的辅助教材吗?”
            陈文盯着我看了几秒,那眼神就像在说:玛德智障!
            我把保温杯放到他旁边,轻轻说了声“谢谢”然后回到了我的工作岗位。
            我就那么贪婪地望着他,虽然我们之间只有两米之隔,但是我却感觉遥隔千山万水,我似乎没有力量去到达他身边。直到后来我才明白,那是两个物种之间的距离。
            还不到五点钟,天色已经明显暗下来了,舞台上的灯光全开,我开始拍摄。这时一个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扭过头时那人已经从我的身后绕到了另一边,竟然是韩千一,我揉着眼睛反复确认我有没有看错。
            “合作愉快。”他漫不经心地跟我说。韩千一看上去很疲惫,挺直的背竟然有些驼了,栗色头发颇为杂乱,近乎不修边幅。
            想起上次被恶整的经历,再看看眼前韩千一这幅历经人生坎坷的模样,倒有些替他担心了。不过我很快就制止了自己的这种超级玛丽苏想法,龙措!你丫圣母心泛滥吗?我心里的小人儿如是说。
            韩千一很安静,也很憔悴。他比陈文矮半头,所以工作的时候我还是可以偷瞟陈文两眼。陈文不像我以前遇到的那些酷酷的灯光师,他很斯文,站在那里没有多余的动作。有几次我呆呆望着陈文的时候,被韩千一察觉到,他只是失望地看看我,眼神幽怨,张张嘴又欲言又止。
            大约十点多,我困得快顶不住的时候,韩冬哥提着保温箱来给我送咖啡,穿着韩千一的外套,“龙措,怎么样?电池够吗?”
            “我拿了两块备用,还有一块满着呢!别的机位顺利吗?”
            “还好,走了。”韩冬哥继续给其他队友发咖啡。
            “龙措,我不想干涉你跟杜珩之间的事。但是我希望你清楚杜珩的人品,他不是什么浅薄的人。”韩千一一只手熟练地摆弄着调音台上的推子,另一只手伸到口袋里去摸出一支烟。
            “莫名其妙,你跟杜珩闹别扭了?”我嘴角一动,似笑非笑,心里翻江倒海,你大爷,还有脸提那个渣渣。
            “杜珩死了。”他沉沉地低着头,难以言表的伤心,“借个火。”
            我把打火机递给他,这是杜珩送我的打火机。
            “上次你俩还合伙整我呢!这次又想故技重施吗?”我干笑几声,韩千一的神态不像是开玩笑,我发誓如果他再捉弄我一次我一定打爆他的头。
            “他本来还可以再活半年的,连每天的计划都订好了。”韩千一倚在架子上抽着烟,“就在他驾车回老家的路上,跟一辆卡车撞了。”他吐了一口烟低下头,“上个星期举行的葬礼。”
            “竟然说出这种话……”
            “我没必要骗你,不是吗?”
            “为什么之前不告诉我?”我抢过他的烟扔到地上,抓着他的衣领质问他,“呵呵,怕我去砸场子吗?”虽然我比他矮半头 ,不过我的气势完全盖过了他的身高。
            “他说,决定跟你分手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虽然他还爱你,但此生再与你无关联。是他找我帮他骗你的,他想让你讨厌他。上次见面我本来想告诉你真相,但是杜珩听到我给你打电话,后来就成了恶作剧,就像你看到的那样……”
            那天夜里我梦到了杜珩,他身着一袭白衣微笑着渐行渐远,像月光一样皎洁,我蜷缩在雪地里绝望地看着他,一动不动,就像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
            半夜我醒来的时候,枕头已经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所有工作人员都住在半山腰的艺术客栈里,跟我住在一间的毛欣欣睡得正酣,我披上外套来到走廊,我想看看今晚的月光。
            山上气温低得出奇,尤其到了后半夜。
            我倚在栏杆上,栏杆浸透着月光的寒意。石制的栏杆凉透了我的心坎,我要将它焐热,就像杜珩可以感受到这份温度。
            “很难过吗?”磁石一般的声音。
            “啊?”不知什么时候陈文竟站在了我身后,我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
            “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感呢?又是怎样一种感受呢?”他问得很轻佻,激起了我的几分怒意。你妹啊!那么痛苦的感受,就像被肢解一样!
            借着月光我看到了他的瞳孔,像湖水一样清澈却又深邃得泛不起波澜,我看不清到底是什么颜色,是浅褐色或浅灰色。
            第二天结束拍摄之后我们没有住下,而是在凌晨出发回工作室。回去的路上我接到了哥哥的电话,“听着龙措,那帮人现在正到处找你,我知道你在哪儿,现在马上来警局。”
            “你在哪儿?”
            “你来警局,哪儿也别去,来了就知道了。”哥哥那边有很多人说话却有条不紊的样子,我的直觉告诉我他就在警察局等着我。他不是黑帮的打手吗?
            “承天哥,可以去警局那边绕一下吗?”我在警察局门口下了车,进去之后哥哥真的在里面等我,他穿着警服。
            “从现在开始,你就一直在这儿待着,哪儿都不许去。听见没?”他又转过头对坐在我旁边的警察说:“赵锋,看住她!算了,你也看不住。总之别让她离开警局,有事喊我。”
            “龙队,刚刚接到群众举报,C区2号街出现一具女尸,地点在监控的盲区。”一个又黑又高的警察疾步走过来。
            “走,去看看!”
            我看了看时间,拂晓将至,我坐在警局的某个角落里不知所措。原来哥哥是警察啊!我疲惫地小心翼翼地靠在椅背上,心理负担减轻了很多。
            在我旁边工作的警察小哥递给我一杯热水,“你好,我是龙队的手下赵锋,你是龙队的妹妹吧!”
            “你好,我是龙措。”
            短暂的交流之后赵锋继续工作,他应该是这里的技术人员,同时操纵着两台电脑,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敲击着键盘,一边搜集信息一边发送指令……
            “嘿!醒醒。”在椅子上睡了一上午,我被哥哥的声音叫醒,“给你!休息让赵锋带你去我宿舍。”他递给我一份盒饭后又离开了。
            赵锋去拿盒饭,他电脑上显示的图片让我大吃一惊,是一具女尸,干干瘦瘦像树干一样,穿着短短的裙子,裙子上大片的血迹依稀可见,“是萱萱!”
            “对,贩毒团伙头目陈梓萱。四年前被杀害尸体失踪,昨天晚上忽然出现在当年案发的巷子里,尸体有被冷冻过的痕迹,已经成为一具干尸,有人故意放在那儿的。”赵锋边吃边跟我说他所了解的那件事。
            原来哥哥当年正在执行一次卧底行动。
            贩毒团伙的老大刀三阴险狡诈杀人无数,还在一次混乱中杀了好几个警察。他长期混迹在一群马仔中间,外人根本分辨不出,就连团伙内部也仅有几个心腹知道哪个才是刀三。
            哥哥的任务就是找出刀三,协助其他刑警将他逮捕。
            后来团伙内部起了内讧,前任老大的女儿陈梓萱决心离开团伙,刀三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要以处置叛徒的名义在高层面前杀掉陈梓萱,不料我忽然闯入,哥哥临时变更计划围捕刀三。在暗处扔出那两支匕首的就是刀三。
            本来刀三已经落网,可是上个月刀三突然越狱,短短一个月之内集结了不少部下,大有卷土重来之势。陈梓萱的尸体应该就是他们放的,故意制造恐慌,向哥哥宣战。
            刀三当时看清了我的脸,哥哥担心刀三第一个对我下手,所以找到我和齐林,让我们赶紧离开。昨天赵锋发现全市监控网络有被入侵过的痕迹,哥哥有预感刀三要出动了,监测到我还没有离开,所以赶紧把我叫到警局……
            既然这样那就先在哥哥这儿待几天吧,反正音乐节的项目快完成了,即使我不回工作室也不会拖慢项目的进程。
            下午警局来了两个不速之客,是小齐和陈文。我发现我不知道的事太多太多了。小齐来警局我还可以理解,寻求保护嘛!但是陈文来干嘛呢?也是寻求保护?小齐看我也在有些吃惊,然后问我萱萱的尸体在哪。
            “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龙姐,我必须找到萱萱,拜托了,你带我去好不好?”小齐苦苦哀求我,走廊上的风像刀子一样刮着小齐飙泪的小肥脸。我也没办法啊!停尸房也不是说进就能进的,况且我还不知道停尸房在哪。
            “你可以给我她的照片吗?给我看一下她现在的状态。”陈文面无表情,我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一丝真诚,也有可能是我的错觉。
            “好,我试试。”我去办公室找到赵锋,让他调出那张女尸的照片,然后用手机偷拍下来发给了小齐。
            “对不起,我真的救不了她。”陈文眉眼低垂,淡淡的无奈。
            “你忘了我们的约定吗?求求你,救救她。”小齐已经失去了理智。
            “没有忘记,那个约定依然有效,只是我救不了这个人,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生命的活力。”
            “可是我明明看见,你救了那只被车碾死的猫啊!”
            “这个人死了太久了,我真的没有办法使她起死回生。”陈文冷冷地看着小齐。
            “如果你不救她,我就把你的秘密告诉大家,你是个怪物……”小齐恶狠狠地说。
            陈文突然捧起了小齐的脸,短短几秒的对视,小齐倒在了地上。我冲到小齐身边试探他的鼻息,呼吸非常有活力。
            “他只是睡着了。”陈文蹲下身来看着我,他的眼神不冷不暖,“你刚刚听到的,希望你不要告诉别人。作为回报,我可以让你的手指恢复如初。”他指的是我的右手无名指。
            “不用跟我做什么交易,我不会告诉别人。”我生气地别过头,难道我不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吗?
            “对于人来说,每一根手指都有着特殊的含义。”他拿起了我的右手,轻轻摘下我的半指手套,一道丑陋的长长的疤映入眼帘。
            “每一根手指都预示着一项能力。”他一边摆弄我的手指一边说,“小拇指,生育;无名指,婚姻;中指,调节;食指,运动;大拇指,思考。如果你的无名指断掉,你就会失去婚姻的能力。”
            “婚姻的能力?”
            “是的。虽然我还不能理解人的这项能力,但是我不希望你失去这项能力,因为这是能使人幸福的能力。”陈文的眼睛闪动了一下,是什么东西使他动容了吗?
            “你,不是人吗?”话说出口我也很吃惊,为什么这么问?
            “你还记得我家的地址吗?”他抬起头看着我的脸,“记得吧!有时间请到那里去一趟,我会为你修复你的手指。”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真诚和温暖,这次我真的看到了,他的瞳孔是琥珀色,清澈的颜色。
            “还有,把齐林送回家,告诉他约定依然有效。”说完他起身离开了。
            我蹲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发呆,我竟然喜欢一个神经病。他刚才的表现,太奇怪!
            从第一次在酒吧遇到陈文起,我就感觉他有一股特殊的魅力,像花蜜诱惑着蝴蝶,我无法抗拒的魅力。
            我想起了他的家,虽然是独居,却有着少有的家庭的温馨,被八只小猫团团围住的时候,我放下了所有的戒备,那是很多年都没有过的已经忘怀的感觉。
            暮色四合,小齐睡得跟死猪一样,我把他拖到哥哥的办公室,赵锋给我打开了值班室的门,他们值夜班的时候会住在那间屋子。
            我把小齐安顿好之后哥哥就回来了。他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心紧促,“赵锋,找出发布的信息源。”哥哥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给赵锋。
            “嚯!”赵锋看了一眼平板又吃惊地看了我一眼,“龙措,没想到你这么值钱!”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毛欣欣打来的,“龙措,哪呢?你犯什么事儿了值得警方花这么大价钱通缉你?”
            “啊?通缉?你开什么玩笑,我在警局啊!”毛欣欣平时挺靠谱的,怎么今天说话这么二。
            “别扯了……”
            “我从昨天就一直在警局,就没离开过。怎么了?”
            还没等毛欣欣回答我哥哥就抢过我的手机,“你好我是龙措的哥哥,她现在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最近不要联系她,也不要跟别人提关于龙措的任何信息,遇到情况一定要报警。还有,那条通缉令是假的。”他说完就把我的手机拿走了。
            原来有人制造了假的通缉令全网通缉我,还是很业余的通缉令,“报告龙措具体行踪者一律奖励十万;当场击毙龙措奖励三百万;生擒龙措并交予组织者奖励一千万……”旁边还放了我大学时的证件照。
            “龙队,这条伪造的通缉令是在B区一家网吧的电脑上发布的,开机身份证用的是网管的。”陈文将屏幕转向哥哥。
            “什么时间发布的,调监控。”哥哥压制着怒火,“这帮孙子!一定要将他们绳之以法。”
            “时间是今天下午4时28分,监控录像里出现了可疑男子,戴着口罩,脑门上有一道很长的疤。”
            “是刀三的马仔,有前科,刀三被捕后就销声匿迹了。查他!”哥哥工作起来相当干练,雷厉风行,完全不像从前那个偷偷买糖给我被爸爸发现又被打得哭鼻子的小男孩了。
            “外卖来啦!”送餐的小哥开始给大家分发盒饭,哥哥取了一份盒饭就又出去了。我和赵锋坐在一边吃盒饭,警察局的伙食还没我们工作室伙食好呢, Wuli警察蜀黍!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啊?”手机被哥哥拿走后,我无聊得要死。
            “在龙队抓住刀三之前,你就先在警局待着呗!你可是我们的重点保护对象。”虽然挂着笑容,赵锋脸色依旧很憔悴,这几天肯定没少熬夜。
            “刀三为毛要杀我?我不就打晕他几个手下嘛?看到假通缉令上悬赏的数额我也是醉了,我就一个江湖无名小卒,值得他花那么多钱吗?”
            “嗯,我觉得他是想杀一儆百,毕竟是从监狱里逃出去的,需要重新树立威信。”赵锋一边说一边吃得津津有味,“刀三应该还不知道你跟龙队的关系,他要是知道,肯定不敢这么嚣张!”
            “为什么?”
            “龙队的身手他见识过,他现在可是我们的重点追捕对象,躲龙队还来不及呢!”赵锋很自豪,就像我哥不是我哥而是他哥一样。
            赵锋不像其他警察那么精壮,甚至有些文弱,清秀俊逸的模样,气场跟杜珩很相似,于是我想起了杜珩,伴随着令人窒息的心疼。我很愧疚没有在杜珩最后的日子里为他做些什么,那个翩翩少年,有点娘炮,就这么悄然离开了人世,毫无征兆。
            夜里我躺在哥哥宿舍的床铺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无名指,婚姻。”
            我借着月光审视我的右手,很可怜的右手啊!就像被砍断过一样,手心手背上的两道疤从小拇指处连接在一起,手心里的刀疤贯穿四指,手背上的疤从小拇指斜穿过手背一直延伸到手腕,这是我第一次如此仔细地观察我的右手,我真的失去了婚姻的能力吗?
            小齐昏睡了五天,哥哥把手机还给我之后我追了三部剧。
            这期间哥哥抓捕了在网上发布假通缉令的那个刀疤男,并且顺藤摸瓜逮捕了刀三身边的两员大将猛虎和孙强。
            猛虎是一员虎将,负责押运毒品和保护刀三,是注销户口的黑户,没有人知道他真名叫什么。孙强负责联系买家,伪装成一个建材商人。这次他们有一批货压在手里急于出售,几个警察乔庄打扮成瘾君子让刀疤男牵线才引出这二人并将他们抓捕。
            “这次他们损失惨重,刀三近期应该不敢出来兴风作浪了。”哥哥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那我可以走了吗?这几天都快憋坏了!”我可怜兮兮地向哥哥请示。
            “呦!这就是我们龙队的妹妹呀,虎头虎脑,很有龙队当年的风采!”还没等哥哥回答我,一个很帅气的女人走进办公室径直来到哥哥身边,“龙队,这是你要的资料。”她把一个个档案袋递给哥哥,脸上的笑有些坏坏的。
            自上而下打量一番,这个女人真是警局里的奇葩!头发打理成龙卷风的形状,脸上的妆还没卸干净,一身紧致皮衣,身材凹凸有致,还涂着黑色的指甲油,卧底界的一股清流。
            “我去!”我摇着头轻轻感叹。办公室里的确有很多时尚便衣刑警,但是打扮得如此妖艳的,她还是第一个。
            “咳咳,不好意思哈!刚刚结束任务,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她有些害羞地看着哥哥。哥哥自始至终都没多看她一眼。
            “你好,杜凯妍。”她友好地向我伸出右手。
            “你好,我是龙措。”
            “任务完成得不错!”还没等我伸出戴着半指皮手套的右手,哥哥就很自然地把资料袋放到杜凯妍手上。
            “我觉得咱俩是一类人。”杜凯妍附在我耳边轻轻地说。从她野性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出她对哥哥的渴望。
            “可以走了,有情况一定要找我。”哥哥给我来了一记暖性十足的摸头杀。
            “呵呵,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相当心虚,毕竟我在警局躲了这么久。
            “注意安全。”哥哥心疼地看了一眼我的右手,食指发黄,他痛苦地吸了一口气,“尽量戒烟吧!”
            “这么啰嗦!放心吧!我一定会妥妥的。”我捶了他一拳就转身离开了。
            走出办公室的那一刻眼泪终于肆无忌惮地流淌。离开家这些年,鬼知道我是如何在没有亲人陪伴的日子里走过来的!那时候,即使再难过我也不想回家,我最想念的就是哥哥。
            爸爸妈妈整天就知道打比赛教徒弟,很早就把他们的一儿一女扔进了武术学校,从来没有对我们进行过什么精神上的抚慰和关怀,我和哥哥在武术学校相依为命。后来爸爸把哥哥接走的时候,我躺在哥哥给我做的吊床上哭了好几天,打坏了好几个木桩,手都劈肿了……
            小齐告诉我他给我的第二个号码的主人是陈文,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意志极其消沉,我都害怕他会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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